“宫中只说了言家和元家对不对,并没有指定是我还是妹妹?”言书义冷静下来缓缓开口。
言怀安叹了口气,低声道:“书研在安平长大,不适合。”
言书义抓住救命稻草般,对上言怀安的眼睛:“爹,您为何不问一问妹妹的意思,她没有心上人,您又觉得这是一桩好婚事,若妹妹同意嫁过去,这于你,于我,于她都是好的。难道说您偏心?觉得这么好的婚事不配给妹妹,宁愿拆散我和秦朗,也要让我当上这位高权重的宗正夫人。”
言怀安心中一堵,脸色微变:“书义,莫要胡言乱语!”
“那您到底是为什么?”
言怀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竟觉得自己被女儿戳中了心思。是啊,他确实只考虑了言书义,这似乎对两个女儿都不公平。
“你容为父想想,先回去休息吧。”
言书义见父亲态度有所松动,才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她脚步虚浮地走回了自己的院子,浑浑噩噩地过了两日。
自那日从太史府回来后,言书研只在吃饭的时候能见到言书义,其余时间,言书义一直没露面。
言书研正在院中修剪花枝,她派元宝出去买些好吃的糕点,打算去看看言书义。
元宝提着糕点,脚步匆匆地冲了进来。
“小姐!小姐!”
“怎么了。”
元宝猛喝了一大口水,道:“周静禾……周静禾死了!”
“什么?”言书研手一抖,将枝芽都剪坏了。
元宝气息还没捋顺,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在路上遇见了何府的殡仪队,才知道是小何夫人死了。”
“为什么?”
言书研放下剪刀,明明前两日还在宴会见过,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突然……
元宝凑近她耳边,低声道:“说是昨夜从太子府后门抬出来的……浑身是血……何家今日一大早去收的尸”
“你怎么知道的?有没有可能弄错了?”
“不知道,我见到小何夫人的娘家人了,哭得伤心欲绝。便去打听了一下,如果真是太子……那岂不是草菅人命?”
言书研吞了吞口水,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宴席上的情景,那样鲜活的一个女子,转眼间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到底是世事无常。
言书研提着糕点来到了言书义的院子。
她的屋门半掩着,从门缝中能看见言书义正对着铜镜,刚要抬手叩门,言书义的目光刚好看过来:“直接进来吧。”
小主,
“姐姐。”她轻唤一声,推门而入。
言书义的脸色不太好,看起来正在烦恼什么事情,但她还是笑着道:“怎么突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