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院外便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七八名侍卫竟列队站在了院墙四周,个个神情肃穆,显然是萧玄澈特意安排的。
想来他也知晓谢凝诡计多端,这次是铁了心要惩治她的性子。
就连听竹和沐雪,也被无咎与夜隼关进了偏院,连靠近这处院门的机会都没有。
处理完后宅之事,萧玄澈先转道去了母亲柳娉婷的住处。
屋内熏着安神的檀香,柳娉婷正坐在窗边生着闷气,见他进来,脸上的怒意才稍稍收敛:
“澈儿,不用想,今日这事定是谢凝那贱妇所为。她实在太过分了,竟敢把我抛到树上,让我在府里丢尽脸面!”
萧玄澈在她身旁坐下,端过侍女递来的热茶递过去,好言安慰:
“母亲,此事是她不对,儿子已经罚了她。未来三天不许她用膳,让她在后宅思过。”
“三天不吃饭?” 柳娉婷一听,当即皱紧眉头,甚为不满:
“这惩罚也太轻了,不疼不痒的,哪能让她长记性?依我看,该吊起来抽上一百鞭才好!”
萧玄澈好言解释:
“母亲有所不知,谢凝最是馋嘴,三天不让她进食,对她而言,比打罚还难受。”
柳娉婷仍恨得牙根痒痒,手指攥着帕子拧成一团,可转念一想,儿子如今正是筹谋大事的关键时期,若因这点小事与谢凝闹得太僵,影响大局,只得按捺下火气,悻悻道:
“罢了罢了,就依你所言,待日后大事将成,我一定亲手处置了这个贱妇。”
萧玄澈眉头微挑,却未再说什么,母子俩又闲谈了几句,他才回到自己的海棠轩。
他在榻边坐下,揉了揉发酸的额角,闭上眼准备小憩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