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鹏霄也支起上半身,慵懒地撑着脑袋,解释道:“并非始乱终弃,你也知晓。朕是皇帝,不可能一直与你毫无节制地相处下去。我该回瑶城了。”
她轻柔地摸了摸赵无珩目露悲戚与茫然的脸蛋,以作安慰。
赵无珩忽地红了眼,委屈地抓住了她的手,用自己的脸牢牢地贴住她的掌心,声音里带着心碎:“我早就知道,你不会是宸国那边对情郎一心一意的姑娘,和你发生什么也绑不住你。可是……你不带我回瑶城吗?我……”
他止住声,沉默了。
回瑶城,也许代表着他必须重新经受严格的看守,成天被关在一处院落中等待云鹏霄的宠幸。
而云国的女帝,根本不可能频繁来找一个敌国人谈情说爱。
如果他非要跟去云国的首都,既不会得到自由,也不会得到云鹏霄更多的青睐。
所以,想要自由,只能在外吗?
“看来你想清楚了。”云鹏霄捏了捏他的脸,“睡吧,明日随我去听公审。”
“不。”赵无珩固执地盯着她,结实的臂膀牢牢箍住了云鹏霄的腰,僭越地压住她,啃了帝王的锁骨一口,活像了遭受刺激的狼崽子。
声音凶狠,眼神却万分委屈,“反正你都要走了,今夜便交给我!”
“你这表现,好似我偷了你的心?你当我是负心人,恨我,怨我?”云鹏霄感受到他内心的悲伤,手掌覆在他的心口上。
“对,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对于宸国人而言,就是个坏人!”赵无珩赌气地把脸埋在她的胸口,狠狠地蹭泪水,压抑的情感终于无法克制地泄洪了。
他蛮横地用脸蹭开了碍事的衣物,没有宸国女子才惯用的肚兜阻挡,他紧紧地把自己埋在温软间,呼出的热气烤湿了云鹏霄的肌肤。
让云鹏霄无奈地推住他的脑袋,但小将军正在气头上,牛脾气起来就是不肯挪开,埋在云鹏霄的怀里偷偷地哭。
“你哎……是想在我的胸口闷死吗?”她安抚地拍了拍赵无珩的后背,“你这是孩子脾气,你都22岁了。”
云国的男子可比赵无珩通透多了,从小帮家里带妹妹弟弟、伢女伢男,也看得开,更成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