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读完光锥中的内容后抬起头开口:“确实详细,不过还是有些东西需要几位无名客解答一下。”
“起初,星穹列车受通缉重犯星核猎手的引导前来此地,试图解决星核危机。可凡在银河行走的,是个人都应听说过星核猎手的昭彰恶名。各位无名客为何如此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莫非是有人沾亲带故?”
“这倒是场乌龙,不过此事关乎星核和星神背后的隐秘。飞霄将军你这么问那我只能告诉你星核猎手给我们的预言是我们不来——罗浮会亡。”夜白想到几人当时完全迪化的猜测不由得笑了笑。
“从报告来看,景元将军也相信了这一说辞。这倒令我好奇,为何你们对此并无质疑?难道是因为猎手中还有一位将军的旧相识?”
“天击将军请慎言。对无名客的问话不应变成同僚间的猜疑。那名星核猎手也曾是老朽的弟子,你是否也要考验我的忠诚?”看着景元沉默不语怀炎站出来开口。
“炎老,我说的这些正是联盟内部对景元将军的非议。只是今日他们借我之口问了出来,要不您把我的样子想像成那几个老家伙的嘴脸?”
“将军旧识恐怕还不止一位,我们事件过程中还遇见了另一路的将军旧识,在我给飞霄将军的光锥上亦有记载。”看到这还能引起内讧的夜白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看向几位将军继续开口拱火。
飞霄没接夜白的拱火继续开口询问:“报告提及「药王秘传」魁首丹枢心怀不轨,与绝灭大君勾结,动用星核复苏了建木。可丹枢不过一介丹士长,竟如此手眼通天。她勾结外敌,召来星核也就罢了,古海建木可是持明一族的领地,她是如何绕过守卫的?”
“就罗浮这安保水平你跑一遍自己就知道了,更别说人家丹枢本就是内部人士。就连外部的步离人混进来了你们都没验出来,内鬼在罗浮搞点事轻松的像喝汤。”夜白再次开口讽刺。
“步离人?什么时候?”景元连忙开口询问。他知道夜白有透面观心之能他这么开口显然是发现了什么。夜白则是没再谈及后续就这么看着飞霄。
“这位无名客倒是性情中人,不过飞霄也有言在先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无名客们莫要情绪用事。”
飞霄横臂拦下景元继续开口:“报告宣称,绝灭大君幻胧是阴谋的策动者。她以天舶司某位接渡使的身份示人,而后又蒸发得无影无踪。这祸首倒是来去自由,拿来戴罪背锅也忒方便了。”
“它在怀疑我们诶,难道我还要对它想问的问题有什么好的态度?若是怀疑这是背锅的话我倒是想问在此之前可有人知晓此尊绝灭大君名讳?你仙舟的大敌名录在此战之前对幻胧这位大君的存在与否都只是推测吧。”
“呵~若不是对方觉得胜局已定先自报家门,只怕是如今你们也不知道对方名讳吧。”夜白再次针锋相对,这次的用词更加激烈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背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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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里大家都是用联觉信标交流的,所以即便是同音字也能纯靠‘听’来区分出对方说的是哪个。)
“最后一个问题,列车组在匹诺康尼曾经与一位丰饶令使有过联手而且交情深厚。可有此事?”
“没错。”夜白大方的承认然后看向飞霄。
“好的,问话结束。我的疑虑解答的差不多了。”
“幸好此行是我前来,若是换做尘冥将军有无或是戎韬将军爻光,这场问话或许就不会这么友善了。我向来相信直觉,自然不会怀疑各位光明磊落的侠士。但眼下罗浮面对的质疑难关也确凿无疑。因此我打算确保最关键的一点,给联盟一个交代。”
“也是看飞霄将军面子上我才答完,要真换你说的二位,可能我们如今就是不是站着说话了。”夜白一个响指打出一缕黑色的火苗之后一握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