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己不也觉得理所应当吗?
可眼前这个落魄的男人,
却把“守规矩”三个字说得如此自然。
她心里那点小小的优越感,
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纯粹。
“好,我们排队。”
孙连城: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区医院居然会有这么多人看病?
这还幸亏是工作日,
要是碰上休息日,那可不敢想。
早知道就不装逼了,
让程度打个招呼多好。
哎,为了自己的计划,
含着泪也要把现在的人设演完。
反正刚才抽空已经用信息告诉秘书小潘自己的行踪了,
就多等会吧,
耽误不了公事。
20分钟后,外科诊室中。
在椅子上坐下的孙连城和张婉茹同时在心底长出了一口气。
一个四十多岁,发际线很高,
留着两撇漂亮胡子的中年医生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
语气里透着一股职业性的麻木。
“哪儿不舒服啊?”
“医生,他被车撞了,手肘和膝盖都破了,
流了不少血。”张婉茹抢着回答。
医生这才抬起眼皮,扫了孙连城一眼,
目光却在一眼旁边气质不凡、
打扮精致的张婉茹的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一出小富婆肇事后安抚受害者的戏码,
已在他心中脑补完成。
他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问:
“自费,还是走医保?”
“医保。”
“自费。”
两人几乎同时回答。
听到医保两个字,张婉茹的心猛地一揪。
都到这时候了,他还在硬撑,
还在顾及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呵,这就是男人!
看他这一身行头,医保能报多少?
剩下的自费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