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暴露?”
荼姚嗤笑一声,指尖轻点扶手。
“花界水镜结界何等精密,你带着本宫的木槿花印,竟还能被察觉?穗禾,你该不会是故意泄露行踪,想与花界勾结吧?”
“穗禾不敢!”
穗禾垂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许是花界近期戒备森严,那花印的效力有所减弱。再说,穗禾心中唯有鸟族与二殿下,怎敢与花界勾结背叛姨母?”
她清楚,荼姚此刻并非真的怀疑她勾结花界,而是想借这场风波看看,她是否还能被牢牢掌控,以及鸟族的实力是否值得她继续倚重。这场与长芳主的对峙,她必须演好一出“听话却有余力”的戏码。
荼姚审视她片刻,见她神色恭谨,并无异样,便缓缓开口。
“本宫信你。但花界欺人太甚,竟敢在南天门外叫嚣,若是不给出点颜色看看,还真当天界好欺负。”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凌厉。
“本宫命你去南天门见长芳主,与她交手时,需让她知道天界的威严,却也不可伤她性命——毕竟明面上花界与天界素来无冤无仇,闹得太僵对谁都没好处。”
“穗禾明白。”
穗禾心中冷笑,荼姚打得一手好算盘。既要借她的手震慑花界,又要留有余地,同时还能试探她的实力。她抬起头,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只是长芳主修行千年,实力雄厚,穗禾怕……怕不是她的对手,丢了天界的颜面。”
“无妨。”
荼姚挥手取出一枚凤羽令牌,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