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忍不住问道。她知道天后偏袒旭凤,但没想到会对润玉下如此狠手。
润玉的身体僵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因为我是庶出,母亲是罪仙。”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重的无奈。
“在天界,没有身份,就只能任人欺凌。”
穗禾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眸像忘川的河水,深邃却冰冷,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孤独和绝望。
“才不是这样。”
穗禾语气坚定地说。
“龙本应在九天之上翱翔,而非困在泥潭里任人践踏。你的身份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他们欺负你的理由。”
润玉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穗禾,仿佛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天帝冷漠,天后狠毒,宫中仙侍趋炎附势,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他本该属于九天。
“可是我……”
他想说自己势单力薄,根本无法与天后抗衡,却被穗禾打断了。
“现在的弱小不代表永远。”
穗禾从自己的发髻上拔下那根雀羽发簪,这根发簪是用她自身的翎羽炼制的,蕴含着鸟族特有的暖灵之力。
“这根羽毛送给你,它能帮你驱散寒毒,也能在危急时刻保护你。”
她将雀羽递到润玉手中。
“你要记住,你是龙,是天界的大殿下,总有一天,你会回到属于你的位置。”
润玉握着手中温热的雀羽,羽毛上还残留着穗禾的气息,温暖而安心。他看着穗禾坚定的眼神,心中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谢谢你,穗禾。”
他郑重地将雀羽藏在怀中。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