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来自何处？接近小兰花，有何目的？”

“我……我叫沐音……只是一个……散修……”

沐音断断续续地回答，泪水因痛苦和恐惧不断滑落，瞬间凝结成冰。

“师尊……师尊死了……家没了……被魔族……抓来的……我没有……没有目的……我只是……怕死……”

沐音反复重复着之前的说辞，将一个身世悲惨、弱小无助的俘虏形象坚持到底。

“散修？”

东方青苍嗤笑一声，指尖魔气再次催动！

“啊——！”

沐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嘴角溢出黑色的冰渣。

“疼……好疼……”

“你的师尊，是息山守山人。”

东方青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肯定，不容置疑。

“息山毁灭于上古之战，参与其中的，不仅有魔族，更有仙族高层，以及……一个修炼邪功、背叛一切的‘仙袍魔鬼’。”

东方青苍将他查到的零星碎片与沐音的“梦呓”结合，抛出了结论。

沐音瞳孔骤缩，仿佛被触及了最深的恐惧和伤痛，疯狂摇头。

“不……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师尊不让说……说了会死……”

“本座在此，谁敢让你死？”

东方青苍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说出你知道的一切！关于息山！关于神女！关于那个‘魔鬼’！否则——”

东方青苍指尖魔气吞吐，威胁意味十足。

沐音仿佛被他的威势和痛苦彻底击垮，崩溃地哭出声来，断断续续地开始“招供”，内容半真半假，九分真一分假，最关键处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