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音心头一喜——程少商成功了!
皇帝立刻宣召。程始大步走入,身后跟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而程少商则搀扶着老者的另一侧。她看起来疲惫不堪,衣裙上还沾着泥土,显然是一路奔波赶回。
老者颤巍巍地跪下。
老奴霍忠,参见陛下。
霍忠?
皇帝震惊地站起身。
你...你不是死在孤城了吗?
霍忠老泪纵横。
老奴侥幸逃生,苟活至今,只为有朝一日能为主家伸冤!
霍忠从怀中取出一封血书。
这是先主霍翀临终所写,记载了凌益勾结匈奴、出卖孤城的铁证!
凌益面如死灰,突然暴起,拔剑刺向霍忠。
老匹夫胡言乱语!
电光火石间,霍不疑飞身而起,一脚踢飞凌益手中的剑,反手将他按在地上。
凌益!十五年了,霍家上下三百余口的冤魂,今日终于可以安息了!
皇帝接过血书,双手微微发抖。那是他义兄霍翀的笔迹,详细记录了凌益如何私通匈奴,故意延误援兵,导致孤城陷落...
凌益!
皇帝怒不可遏。
朕待你不薄,你竟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铁证如山,凌益终于瘫软在地。王延见状,慌忙跪下。
陛下!臣...臣是被凌益胁迫的!他威胁若不合作就杀了臣的女儿...
朝堂上一片混乱。皇帝当堂下令将凌益和王延收监,彻查此案。而霍不疑则被亲自扶起,皇帝含泪握着他的手。
子晟...不,该叫你无伤了。这些年,苦了你了...
霍不疑——现在应该叫霍无伤了——深深跪拜。
臣只求还霍家清白,别无他求。
皇帝扶起他,转向满朝文武。
即日起,恢复霍无伤本姓,追封霍翀为忠勇侯,以王礼厚葬。霍家幸存旧部,一律厚待!
沐音站在一旁,看着霍无伤挺直的背影,眼中含泪。十五年的冤屈,终于在这一刻洗清。他不必再活在仇恨中,可以真正开始自己的人生了...
退朝后,霍无伤第一时间找到沐音。两人站在宫墙下,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媚。
谢谢你。
霍无伤轻声说,眼中满是真挚。
若非你冒险相助,霍家冤案永无昭雪之日。
沐音微笑。
我们是朋友啊,何必言谢。
霍无伤深深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