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晋突然往她嘴里塞了块蜜饯。

尝尝这个，甜不甜？

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冲散了即将涌起的黑暗记忆。阿羽望着丈夫近在咫尺的银蓝色眼眸，那里面的温柔像深海，足以包容她所有的脆弱。

入夜后，古晋在书房处理仙界文书。自从拒绝回神界任职，他成了三界最特殊的地仙神君，连天帝的诏书都要客气三分。

夫君。

阿羽端着安神茶推门而入，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凤隐送你的星盘我放在露台了。

古晋揉揉眉心。

正好需要观星定方位。

接过茶盏时忽然皱眉。

手怎么这么凉？

阿羽想抽回手却被他握紧。古晋将她的双手拢在掌心，呵出带着冰雾的气息——混沌神力中最精纯的寒灵之力，却被他用来为妻子暖手。

今天消耗多了些。

阿羽任由他动作。

下午帮山脚的村庄祛除瘴气，有个孩子被魔气侵染...

古晋脸色骤变。

你又用本源灵力救人？

器灵本源一旦损耗过度，很可能再度陷入沉睡。

就一点点！

阿羽急忙解释，突然眼睛一亮。

对了，我找到样好东西！

她从袖中取出块赤玉碎片，正是当年火凰玉崩裂时的残片。古晋接过碎片，发现上面刻着古老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在书房暗格里找到的。

阿羽兴奋地指着符文。

你看这个符号，像不像闲云神君茶馆门楣上的标记？

古晋仔细端详，突然将碎片贴近自己额前的神印。银光大盛间，碎片化作流光没入他的眉心。

这是...父亲留下的记忆碎片。

古晋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