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摆手，转身时却腿一软。一直沉默的萧瑟突然上前，稳稳扶住她的肩膀。

当夜，沐音正在煎药，房门被轻轻叩响。

沐小姐。

萧崇站在月光下，白绫覆眼。

冒昧打扰。

沐音放下药勺。

二皇子是为眼睛而来？

萧崇苦笑。

这些年试过无数方法...

让我看看。

沐音示意他坐下，指尖轻触白绫。当绫缎解开，她倒吸一口凉气——这根本不是普通伤疾，而是中了一种名为蚀目蛊的南疆奇毒。

能治吗？

萧崇声音平静，仿佛在问别人的事。

沐音取出一个玉盒。

要受些苦。这是北冥玄冰，需化入眼中。

冰晶入眼的瞬间，萧崇浑身剧颤。沐音一手按住他肩膀，一手结印，寒气顺着指尖流入他七窍。两个时辰后，当萧崇颤抖着睁开眼，模糊的光影渐渐清晰——

这是...颜色？

他难以置信地伸手，触碰沐音发间的玉簪。

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