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临南看了他弟一眼,暗笑,还治不了你?
余家以前开家长会有且只有唯一的选项,余妈!
因为余爷爷不去,余爸只报喜不报忧,所以后来余妈次次都是亲临。
不过现在余临北赶上了好时候,可以由哥哥去了,他耳朵里的茧子终于可以消退了一些。
照他说,三个小时的爱的教育还不如打一顿来的痛快!
遗憾脾气暴躁的老妈在学习一事上,太太太温柔了!
青麦逐渐被磨成青麦索索的时候,余爷爷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因为着急做午饭,他走的很快,到家的时候气喘吁吁。
“今天掐麦子去了?好东西!”余爷爷捏了一根青麦索索放在嘴里尝了尝,指挥余临北去放篮子,自己去换衣服。
“嗯,刚好让姑姑她们尝个鲜,回去就吃不上了。”余临南一边往石墨中央的小孔里放青麦,一边回。
顾唯一四个人排队推石墨,东西味道他们不予评价,但是这石墨实在是好玩。
轻轻一转,一粒一粒的青麦就变成了粗糙的绿色细条,跟手擀面一样粗细,唯一区别就是太爱断了,稍微使劲拿就成了一小截一小截的。
“秀秀,你进来给我搭把手!”余爷爷换好衣服,围上围裙,站厨房门口喊闺女。
余姑姑捏青麦索索吃的手一顿,内心既紧张又慌,看了眼侄子的脸,从表情上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心里更慌了,但还是扬起笑脸往厨房去。
爹爹的厨房一般不需要女人们帮忙,但要是叫进去,干不干活儿的不提,一顿爱的教育少不了。
“爷爷,我也来!”栗阳脱离排队的队伍,也往厨房那边去。
余姑姑感激的看了一眼,有个人好,有个外人更好啊!
“正好,盆里的羊肉在院子里串了,厨房里我和南南他姑就行!”余爷爷没拒绝,转身进屋拿出来已经切好腌制起来的羊肉,还有切好没做处理的羊排,递给栗阳。
余姑姑心里更慌,已经开始想自己到底干的什么事情被爹爹知道了,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只要自己认错态度快,逃出生天的几率就会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