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爸拿上装好的油炸物和蜂蜜,跟余爷爷说了一句,就急匆匆踏上了回程的路。
看余爸这样子,余临南忍不住叮嘱,“爸,路上慢点啊!”
“知道了!快进去吧,明早在那边收菜,你记得早早把秤拿过去!“余爸摇下车窗,对着儿子道。
“好!慢点啊!”余临南退后两步,对着余爸摆摆手。
看着车走远,转身回院,栗阳和虎山正在水龙头旁边拿剪刀剪鸡爪的指甲,厨房里有爷爷和核青的声音传来。
“这么多?”余临南瞧见两人中间的大盆,惊讶一瞬,这得吃几顿啊?
“剪好了没,先来一小盆!”余爷爷站在厨房门口喊。
“好了!”虎山回了一句,将一个正常的盆递给余临南,“南哥,麻烦了!”
附赠笑脸一张。
“好嘞!“余临南双手接过,往厨房去。
晚饭是余爷爷拿手的鸡爪煲,再放一些家里的干货进去一起炖,让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妖精又见到了一点世面。
干巴巴的鸡爪子竟然能这么好吃!
怎么以前吃的鸡爪就没这么多肉呢!
余临南:自家的走地鸡香是香,就是鸡爪子没这个好。
饭桌上的人虽然都不说话,但脑电波好像同频了。
“小顾啊,山里有没有酸一点的果子啊?”余爷爷啃了三个鸡爪就不想吃了,退出战场,在后方喂起猫来。
“嗯?地莓子!”顾唯一吐了骨头,边说话边捞鸡爪,南哥一个我一个!
“太酸了…不行,也可以试试!”余爷爷稍微想了想,酸辣鸡爪放地莓子不会成纯酸吧,还是得试试。
“我知道有一种果子挺酸,但没地莓子酸。”栗阳抬头道。
说完立马埋头继续,死嘴,快点嚼啊!
余光扫到虎山,一口一个,吐骨极快,树精有的时候就是吃亏哈!
“啥果子?我咋不知道?”核青疑惑看去。
“就那个红色的,在断崖边,这么大。”栗阳出手比了个大小,随即传音:“庆西的果子啊!”
“嗷嗷嗷,那确实也挺酸!”核青立马知道了,庆西的果子没熟的时候确实挺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