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大家都午休了一阵,天气逐渐热起来了,吃完午饭也都有睡意了。
接近三点的时候种地五人组重新出发,余临南说自己去雇人,被四个人异口同声的拒绝。
“南哥,水田那边剩两亩地就能起完了,这时候雇人不划算。”水田那边的十亩地只用起一半,剩下的直接栽种就可以。
“一小时一亩?”余临南看向虎山三人胳膊,又刷新他的认识了。
眼神微动,他好像对山里的认识有些刻板了。
疑惑的种子生根了,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发芽。
余临南到了上午干活的地里一看,剩下的也已经干完了,看向顾唯一。
“我去叫他们三个回家吃饭,他们问我这边弄完了没,我说没有,然后他们就非得来。”顾唯一眼神清澈,还带着点无奈,“我说咱俩下午就能完事,他们三个不听我的!”
嗯,还带了点委屈。
余临南点点头,不像是同伙。
顾唯一感受到余临南紧绷的肌肉放松,舔舔自己的牙,暗中呼出一口气。
“南哥,咱俩现在干啥?”顾唯一也看向一条条整齐的垄,询问道。
“走吧,回家拿种子去,下午直接种了!”余临南甩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更理智。
两个人并排往老屋走去。
“小顾,你一直生活在山里?”余临南貌似无意的开口,“你们四个算是发小吧?”
“嗯,小时候一直在山里呢。”顾唯一很自然的接话,“也不算,他们家比我们那还远呢,后来我乱跑迷路,碰到了他们三个人,带着我找回家了!”
“啊?那时候你几岁啊?”余临南心里的小芽被浇了桶肥料。
“七八岁了,正是最皮的时候!”顾唯一不好意思挠头。
“奥,后来你们经常一起玩吗?”
“也算是,闲了会约着去山里打打核桃,摘摘板栗什么的,有时候一起去河里洗洗澡捞鱼。”
确实没听出来问题。
“奥,那你怎么说你们一个村的?我还以为在一处呢!”
“我们都住山里,住的零散,村子也没名字,所以出来就都说一个村的,我还去他们家里玩过呢!”
“这样啊—”余临南啊字拖长,“他们那边人多吗?胡山他们父母人好不好?”
“我去几回都没碰见叔叔阿姨,人还行吧,肯定不如外面多!”顾唯一说着还带了点遗憾,“每次去都着急拿了东西就往外跑,那时候真不懂事!”
“小孩都一样!我小时候去玩也只找小伙伴!”余临南笑起来,小孩子都差不多,眼里能看见的只有自己在意的。
“南哥,你问这干什么?”顾唯一偏头看人,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