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从眼底一闪而过。
“爸!我吃啊!我怎么不吃!”王晋林大声嚷,“我还要吃花卷!”
“臭小子!你还点上菜了!”
在父子战争即将爆发的时候,余爷爷回来了,一手刀片一手碗。
余爷爷按着鹅,余临南开始拔脖子毛,等会儿好下刀。
一大碗鹅血端的余临南胆战心惊,他爷太会估摸了,这碗感觉再来一滴就要溢出来了。
褪毛的活计没轮到他,王爷爷和王晋林兴致勃勃,一个比一个起劲。
“临南你好,我是王晋木。”余临南正看着院里两个人一你争我夺的拔毛,突然听见声音,一个激灵。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余临南转头看到了王晋木一脸的歉意。
“没事没事,王总,怎么了?”余临南不愿意叫王叔,要不然他要对着比自己还小两岁的王晋林叫叔,虽然那人外表确实当的起。
“能过来聊聊吗?”王晋木指了指石桌。
“当然可以!”
两个人坐下,刘助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展示一串心电图。
余临南看到一头雾水,但是视频还在继续,他也不好开口。
估计是看出来余临南的不解,王晋木主动拿过手机按了暂停。
“我父亲几年前突然得了厌食症,虽然他的表现并不明显,但是他体重快速下滑,我们发现了他会催吐。”
王晋木声音很小,说着话还看了眼老父亲。
“他以前身材和晋林差不多,甚至要比晋林还要胖一点。”
余临南不可思议看向拔毛的两人,就他的角度看过去,王晋林有两个王兴业还多。
“他到了后期只能通过打营养针维持生命体征,我们都很怕!”王晋林声音低沉沙哑,“有一次家里有个阿姨做了一顿野菜粥,我们发现我爸可以吃一点,没有出现反胃呕吐,后来,他就开始往各种深山老林打转。”
“但是他吸收有限,吃的都是野菜之类,身体机能下滑严重,出现了心脏问题。”
余临南皱着眉点头,这个他知道了已经。
“平时他的心率会保持在五十左右,所以每天都很疲惫。”王晋林说到这里拿着手机对着余临南。
“但是从昨晚开始,准确应该是从醉倒开始,他的心率恢复了常人的水平,这是安装在他体内的心率监测装置,直到目前为止,他的心率都保持在了八十以上。”
余临南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向对面的人。
“我想对我父亲昨天吃的任何东西进行检测,可以嘛?”王晋木说完看着对面年轻人皱眉,赶紧补充,“我需要知道有效成分是什么,才能安排进行研究,我希望他能,能一直陪着我们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