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余爷爷在院里喝茶。
“爷爷,你看我俩带什么回来了?”进门的人高高扬起手中的塑料袋,语气中充满了兴奋。
“小顾,什么呀?让我看看!”余爷爷看向笑容明媚的人,都没看出来是什么,心情已经变好了很多。
“爷爷,铛铛铛,你看!”
“我滴个乖乖,这么多茶叶!”余爷爷眼睛发亮,看向顾唯一 ,“这是小顾你知道的树上采的?”
“爷爷,您怎么知道?”
“我那茶树叶子可没这么大!”余爷爷笑眯眯的拿起一片鲜叶细看。
“南南,把我晾茶的笸箩拿出来,再拿一个新的,这茶叶得晾晾水汽!”
“知道了爷爷!”正洗完背篓的人去找笸箩来。
茶叶倒上去,两个笸箩刚刚好,用手摊开,放在屋檐下。
“爷爷,得晾多久啊?”顾唯一一边吃饼干一边在旁边看人晾。
“明天早上就能炒了!”
“知道了。南哥,你去哪?”顾唯一点头,转头发现余临南往后院走。
“抓鸡!”心疼的很。
“我去就行!嘿嘿!”顾唯一放下手里的饼干冲过去,讨好道:“南哥,反正有那红鸡了,杀两只公鸡呗。”
余临南:“挑只大的公鸡,已经是我的底线了,你懂吧小顾?”
“懂懂懂,南哥,你面无表情一点都不可怕!”
“你别跑了,我就去抓就行!”
“不用不用,不用你管了!”
余临南拿着抓鸡的网走到后院时,和手里提着鸡的人面面相觑。
“有本事啊你!”这是真本事,深有体会!
“小意思,在哪杀?”
“去大门口吧。”余临南让人先出去,他拿碗去。
以往不在意,但是如今有了瑞瑞,还是注意一点吧。
“会吗?我来?”余临南拿着刀片,看向抓鸡的人。
“南哥,快点吧!”顾唯一一把拿过刀片。
“放碗!”
直到一滴血都不出来了两个人才往院里走。
余临南和顾唯一烫鸡拔鸡毛,余爷爷先去炖鱼。
等余爸带着余临北回来时,整个院子被一股霸道的香味所充斥。
“爸呀,太香了吧!”余临北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闻到香味口水不断的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