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临南往男人的方向走,一头雾水,这是谁啊,他不认识。
“您好,请问您是?”他不认识眼前的男人,但这人好像认识他。
“你好,我是胡文安,陈荆的舅舅!”胡文安走进院子,礼貌的跟余临南握握手。
他身后的两个人一起走进来。
“您好您好,请坐!”余临南赶紧让人进院子里坐下。
“这次我负责来这边修路,冒昧打扰了。”胡文安长相就是邻家叔叔那一挂的,让人看着心生好感。
“不打扰不打扰,喝点茶。”余妈端着三杯茶出来,放在了几人面前。
“谢谢!因为我父亲近期身体不适,他吃了这里的枇杷已经好了许多,让我一定要来感谢一下。”胡文安的秘书拿出来一个锦盒,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胡文安动手打开,里面躺着一块玉牌,上面的山水雕刻栩栩如生。
“这怎么行?快收回去!”余爷爷拒绝,“这枇杷你们家是买的,不用再送礼物。”
“这是家父的一点心意,如果您不收下我可交不了差。”胡文安笑容不变,合上了锦盒,放在桌上。
“这次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父亲想重修这里的山神庙,不知道是否能如愿?”胡文安这句话像是一道雷一样砸下来。
“想重修山神庙?”余临南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顾唯一本来坐着没动,听见这话抬起头,双眼微眯,仔细打量起说话的人。
“是,我父亲听闻了一些传说,知道这里的山神一心为人,所以想为山神塑金身。”胡文安进山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些变化,越往里走身体越舒服。
看到了余爷爷,他内心还是很震惊,余家老爷子今年已经七十有二,但是看起来说是五十多岁他都相信。
他父亲还要年轻个几岁,看起来更像是个岁数大的。
如果资料没错,那这位老爷子并非养尊处优之人,半辈子劳作下来却还如此,那这里果然是有点说法的。
“这…”余爷爷不知道怎么解释。
“胡先生,这里的山神庙不是想修就修的,前几年条件好了,大家想着凑钱一起重修,可是那砖瓦根本拆不下来,地完全挖不动!”余爸在旁边开口,这山神庙现在还是那样,单纯是没办法修。
“什么?”胡文安的眼睛都变大了,想过不让修,没想过修不了啊。
“南哥,你过来一下!”顾唯一起身拉着在旁边站着的余临南到了角落。
“怎么了小顾?”余临南疑惑的看着旁边的人。
“我知道怎么能修山神庙!”顾唯一小声的开口。
余临南转头看着旁边的人,这就是山里人的能耐吗?
“怎么修?”余临南好奇的问。
“让那个人去山神庙上香,如果香能点起来,那就代表同意了。”顾唯一指了指胡文安。
“这么简单?”那他们以前也是上了香的,可是还是没办法。
“你就听我的,保准没错!”顾唯一眼神坚定。
“行。”余临南带着一肚子问题走到了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