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惨剧即将发生,周围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声。
千钧一发之际,星锑忽然感到自己一侧的脸颊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刺痛感,仿佛被静电打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视野边缘,一道耀眼的黄色光芒如同撕裂空气的闪电,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一闪而过。
“噼啪——!”
一声轻微却清脆的、如同电路短路的爆裂声响起。
下一刻,那个距离孩子们仅有几步之遥、眼看就要扑上去的小偷,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随即,他双眼翻白,口中溢出了白沫,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噗通”一声软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四肢还在无意识地轻微颤抖。
这突如其来的逆转让整个站台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星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才感到刺痛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微麻的感觉。
她猛地回过头,循着黄色光芒射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告死鸟列车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打开的车门旁。
她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制服,高大的身影在站台的阴影中显得如同一位审判者。
她的左手刚刚放下,但手心处似乎还隐约残留着一丝跳跃的黄色电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如同臭氧般的奇特味道。
告死鸟那双灰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过倒在地上的小偷,又扫过惊魂未定的孩子们,最后落在了距离事发地点最近的星锑身上。
她皱着眉,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下列车,靴跟敲击在站台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仿佛敲在了星锑的心上。
“怎么回事?”她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目光如同冰锥一般刺向了星锑。
星锑仰头看着走到自己身旁、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还多的告死鸟列车长,感受到了那股几乎实质化的压迫感,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心脏砰砰直跳。
“我需要一个解释,这位乘客。”告死鸟低头俯视着星锑,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
“跟我没关系!我真的只是路过看个热闹!”
星锑立刻举起双手,摆出无辜的姿态,声音显得有些紧张。
“我也是受害者啊!谁知道那个疯子发什么神经,突然就追着我不放!”
告死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一道道缝合的痕迹也因此显得更加狰狞。她显然对星锑这套“纯路人”的说辞持保留态度。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