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看到,一百多年过去了,圣洛夫学院还是老样子,死亡的阴云似乎总是远离这里。”
“那是自然。”
一直沉稳的塞梅尔维斯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得意地扬起了嘴角,语气里带着身为安保处副主任的自豪。
“让圣洛夫学院成为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是我们安保处刻在骨子里的责任与使命 ,从未有过一丝松懈。”
这时,一旁的讣告人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塞梅尔维斯小姐,既然已经确定卡戎先生的确是活过来了,那我就先回墓园了。”
她看了一眼怀里的石碑,无奈地笑了笑:“那里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收拾,被掀翻的墓碑、裂开的墓坑,总不能就那么晾着。”
塞梅尔维斯点了点头:“那您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卡戎先生的事我会全权处理,稍后就向学院领导汇报。”
“嗯,那我先走了。”讣告人朝两人微微颔首,抱着石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送走讣告人,塞梅尔维斯重新看向卡戎,语气变得正式起来。
“卡戎先生,您刚醒来,很多事情可能还不熟悉。稍后我带您去见一下学院现在的管理层吧?他们应该很乐意见到您。”
“好的,全听您安排,塞梅尔维斯女士。”卡戎淡然地点头,身躯在沙发上坐得笔直,倒有几分当年在战场上的沉稳。
塞梅尔维斯这时才注意到还缩在她身后的梅蕾尔,她正打着盹儿,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熬了一整夜撑不住了。
“还有你,梅蕾尔小姐,你可以回自己的岗位了……哦,我忘了,你值的是夜班。”
她改口道:“那你赶紧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不用你盯着了。”
“真的吗?!”梅蕾尔猛地惊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放了假的学生。
“那我先走了!塞梅尔维斯小姐再见!卡戎先生再见!”
话音未落,她人就已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办公室,甚至顺手牵羊摸走了桌子上的巧克力。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塞梅尔维斯和卡戎。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卡戎身上,给那蒙着布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边。
回到绿湖营地,周礼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脚步就已经跟着斯奈德和苏芙比,一起踏进了湖边的橡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