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忍不住插嘴道:“就是你在石桥前念叨的那个什么“自然的律法”,“巨人人母之骨”?”
“嗯。”诺谛卡点了点头,继续说:“然后,我看见了一扇白色的大门,有一根金色的线缠绕在我身边,很快就不见了。”
“就是这个了!”周礼再次打断了诺谛卡的陈述,严肃地说:“那应该就是纺线,也就是说,你的复活有纺线的参与。根据苏菲亚的说法,就是纺线把过去你还活着的时刻编织到了现在,这样你也就同样存活于现在。”
诺谛卡听得晕头转向,但最终还是想明白了,问:“那是不是跟我们击败祂刚好相反?”
周礼仍在思考,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掌握纺线的力量……等一下,那个时候诺谛卡应该是在祂的体内,纺线刚好也在。
那么是不是因为他的愿望,纺线就顺便去救了一下诺谛卡呢?
“那后来呢?”周礼又问。
诺谛卡继续耐心地说:“后来我就听见了你的声音?”
“我的……声音?”周礼疑惑地问。那个时候他们相距很远,中间还隔着很多东西,她怎么可能会听见他的声音呢?
“嗯,你在喊我的名字。然后我推开了那扇门,看见了地母,我拥抱了她,她消失了,我也就复活了。”
诺谛卡没有说的是,当她听见周礼的声音时,心里特别的后悔。不是后悔自己的莽撞,而是后悔她把周礼也带入了险境。
“地母真的存在吗?”周礼惊讶地说,但一想到都有祂那样的存在了,有个地母好像也没什么了。
不过诺谛卡复活的经历确实有点离奇,周礼本来就对神秘学了解不多,因此他也分析不出来什么。
诺谛卡万分肯定地说:“地母就是存在的。”
“那就这样吧。”周礼说。
无论如何,只要诺谛卡如今还活生生地陪在他身旁,那就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