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轻轻地握住诺谛卡的手,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掌心时,心里竟没有像从前那样慌乱,脸颊也安安稳稳的,没泛起半点红。
大概是这些日子相处得久了,牵过的手多了,那份最初的羞怯早就已经被取代,只剩下了自然而然的亲近。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支失而复得才没多久的毛笔,在她摊开的手心上缓缓地写下了一个“灭”字。
笔画流转间,金色的字迹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在掌心被揉碎的金箔。
写完最后一笔,他松开手。那枚“灭”字在诺谛卡的手心停留了片刻,便缓缓地渗入了肌肤,彻底消失不见。
诺谛卡的掌心恢复了原本的光洁,但她却隐隐能感觉到一丝暖意,仿佛那个字已化作无形的印记,牢牢地刻进了她的感知里。
“这样就……行了吧。”诺谛卡盯着自己的手心看了又看,轻轻的抚摸着周礼刚才写字的地方,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
周礼点点头,弯腰从脚边拈起一片完整的橡树叶,只是叶片边缘略微发黄,这片叶子便落了下来。
他把叶子递过去,说:“试试吧,集中精神想想刚才那个字,心里想着要让它‘消失’。”
诺谛卡小心翼翼地接过落叶,指尖捏着叶片的叶柄,闭上眼睛认真地回想那个金色的“灭”字。
不仅仅是笔画的走向,还有周礼握着她的手时那份安稳的力道。
不过片刻,她只觉得手心微微发烫,睁开眼时,一道属于神秘术的特殊辉光正从她的掌心漫出,包裹住了那片落叶。
很快,光芒散去,她的手心空空如也,那片橡树叶早已不见踪影。
“成功了!”诺谛卡猛地抬起头,兴奋地说:“它真的不见了!”
她兴奋地晃了晃手,又低头看了看掌心,仿佛还能看到那道消失的金光,说:“这个神秘术好厉害!”
周礼无奈却又有些宠溺地笑着说:“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诺谛卡,我们都是神秘学家,这只是简单的神秘术罢了。”
诺谛卡却用力地摇了摇头,说:“这可不是普通的神秘术,至少在我认识的神秘学家当中没有人会这样的神秘术。更别说你能把自己会的神秘术无条件地教会给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