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担忧

两人走近了才看清,只见十四行诗正蹲在地上清点物资,维尔汀在舞台旁调试着接好的电线与灯光,数羊羔抱着一大卷彩灯往树干上缠绕。

“你们来啦。”十四行诗最先看见他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来说;“正好有两件事要安排。音乐会和露天电影需要用到的设备得去演出厅借,还有码头和船只得修一修才能用,否则会有安全隐患。”

周礼想了想,说:“修船的事交给我吧,我的神秘术很快就能修好。”

“那我去借设备!”诺谛卡立刻接话。

十四行诗看向诺谛卡,温和地补充道:“让维尔汀跟你一起去吧,可以让她负责交涉,而且用她的箱子搬运也方便些。”

“好呀。”诺谛卡爽快地应下,转头冲舞台上的维尔汀喊了一声:“维尔汀,我们现在就去吗?”

维尔汀抬起头,扬了扬手里的工具:“等我把这线头接好就来,稍等两分钟。”

周礼望着诺谛卡跑向舞台的背影,又环顾四周,犹豫了一下,问:“十四行诗,怎么没看见梁月和玛蒂尔达?”

十四行诗解释道:“她们两个去橡木林里布置森林寻宝的线索了。”

周礼点了点头,走到码头边,看着腐朽的码头和搁浅的木船,刚想咬破自己的手指,却突发奇想,停下了动作。

他的毛笔在南极损毁了,可他为什么不许愿创造一支毛笔出来呢?

真是忙昏了头,差点连自己的能力都给忘了。

念及于此,周礼咬破了手指,闪烁着金色光芒的血液涌出,在半空中汇聚成了毛笔的形状。

随着一道白光闪过,一支周礼极为熟悉的毛笔落到了他的手中,与在南极损毁的那一支一模一样。

是啊,这是里正送给他的生辰礼物,他一直视如珍宝,熟悉得不能再熟了。

当初里正用这支笔写下了“君子周而不比”,周礼看见了,才有了自己的姓,对他的意义非常重大。

说起来,当时因为急着去找诺谛卡,他甚至来不及感到悲伤和惋惜,任由它遗落在雪地里。

或许,那个时候诺谛卡就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定的位置了吧。

叹了口气,周礼握紧毛笔,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