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礼是被曲娘叫醒的。
“周礼,快起来,今天还要上课呢。”
曲娘跪坐在周礼身边,摇晃着他的身体。
“嗯……”
周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随即便是宿醉后的头痛。
“曲娘?我这是在哪儿?”周礼揉着太阳穴问。
“这是我的房间啊。”曲娘回答道,随即又催促起来:“快起来吧,已经七点了,等一下还要上菲林士多教授的课呢。”
“你的房间?!”
闻言周礼立刻惊醒,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定睛一看,这里还真是曲娘的房间,他还睡在曲娘的床上。
周礼无法接受这一切,还真是酒后误事啊。
他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昨晚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
“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吗?”周礼声音沙哑地问。
曲娘笑着摇了摇头:“没啊,你昨天晚上直接醉倒了,还是我把你抬到床上的呢——你的酒量也太差了。”
周礼拍了拍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清醒一点,然后又问:“那你昨天晚上睡哪?”
曲娘指着沙发,不言而喻。
周礼见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占了人家的床,害得曲娘只能睡沙发。
曲娘似乎知道周礼想说什么,提前说:“不用不好意思的,你帮我写论文我还没有感谢你呢,而且也是我拉着你喝酒的。”
她都这么说了,周礼也不再纠结。
他先是回自己房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带上电影学课程的两本书与曲娘汇合了。
在梁月的房间门口,周礼想起来她也要上电影学课程,便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生活委员周礼:梁月,你去上课了吗?我和曲娘现在在你门口,要一起去吗?
不多时,梁月便回复了他。
风纪委员梁月:好的,我马上出门。
周礼几乎是才看完梁月发来的消息,她房间的门便突然打开了。
梁月的雷厉风行从来没有让人失望。
“走吧走吧。”
梁月反过来催促起周礼和曲娘。
“梁月你也选了菲林士多教授的课吗?”曲娘这时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