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地下室之前,霍夫曼女士交给了周礼一张表格。
“这是后勤处送书的时候一并送到的,清点完毕后比对一下,如果数目对不上,那这张表格是绝对没有错的。”
霍夫曼女士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清点出的课本数量少了,那就是被偷了;如果多了,那应该是他们分发课本的时候出错了。
这两种情况都挺麻烦的,前者要把小偷给揪出来,后者要找到哪里出错,并妥善解决。
随后,周礼带着马库斯和虚构集走进了专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间。
地下室的白炽灯在蛛网间投下昏黄光晕,尘埃在光柱里悬浮,如同夜晚里细小的银河。
周礼看着在昏暗灯光下几乎堆积如山的课本,头就有些晕。这下真是字面上的书山有路勤为径了。
马库斯又将脸埋在围巾后面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空气里弥漫着的灰尘。
“阿嚏......”马库斯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揉鼻子的样子很可爱。
虚构集则是好奇地观察着地下室,她倒是非常陶醉于这里弥漫着的油墨气味,要不是灰尘太多,那就完美了。
“开始清点吧。”
周礼怀抱着夹着表格的垫板,从虚构集那里借来了羽毛笔。
“你准备怎么开始呢?这里的书很多,一时半会也清点不完。”
虚构集蹲在书山前问。
周礼摩挲着手中属于虚构集的羽毛笔,他很好奇这种笔到底能不能写字。
他说:‘‘这里的书本来就是归类好的,相同的书堆在一起。我们每人各自清点一堆,得出每种书的总数,然后记下来,最后汇总就行了。’’
虚构集想了想,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马库斯也表示赞同。
很快,三人便投入了工作。
‘‘《植物学》共有213本。’’
马库斯擦了擦汗说,她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单纯是热的。
周礼点点头,记在了另一张表格上,并下意识地跟终端上的数据比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