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好奇地问:“手表怎么确定方向?”
诺谛卡抬起手,露出戴着的手表,介绍道:“很简单,让时针指向太阳,那么时针与十二点的角平分线就指向南方。只不过这个方法适用于北半球。我们现在在南极,就应该反过来,让十二点指向太阳,与时针的角平分线就指向北方。”
“原来如此。”周礼点了点头,又跟诺谛卡学到了一个小技巧。
“此外这个技巧在中午的时候不太准确,尤其是低纬度地区。”诺谛卡补充道。
“但现在,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诺谛卡微笑道:“如果你玩过迷宫的话就会知道,如果我们一直摸着左边的墙走,迟早会走出迷宫的。”
周礼想象了一下,很快便理解了诺谛卡所说的迷宫理论,确实是这样没错。
但其实周礼还有更好的办法,在南极的这十四天过得实在太安逸了,以至于他差点忘记了自己的神秘术是什么。
明明乌尔里希就是因为看中了他的神秘术才选他进入科考队,可来到南极这么久,他只是一直在写“暖”字,根本没有实现过一次愿望。
对于目前他们面对的问题,他只需拿出一张纸——比如背包里的南极地图——折成纸鸟,再许下愿望,那么它就会带着他们走出迷宫。
而且未必不能更进一步,直接许愿让所有的设备恢复正常。
不过既然诺谛卡已经提出了解决办法,那周礼也不好扫她的兴。
随后,诺谛卡便走到峡谷边,摸着石壁前进。
周礼一边折着纸鸟以备不时之需,一边跟在雪橇犬的后面,走在队伍的最后。
他这也是担心雪橇犬掉队了。
在雪地摩托爆炸的那片雪原,诺谛卡一次性驯服了四只雪橇犬。他们就这么一人两犬,机动性拉满了。
但在刚刚的地震中,他们没有骑的那两只雪橇犬跑得更快,早已不见了踪影。
因此现在他们只有两只雪橇犬了,一条也不能少。
让周礼有些疑惑的是,明明那两只雪橇犬也跑进了峡谷,却没有跟他们一样在这里打转。
它们大概率是跑出了这个天然的迷宫,可为什么他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