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码头边,揭开小酒坛子的泥封,往一个陶碗里倒了一碗酒,一时间酒香四溢。
她静静地看着大海,一边小口喝着酒。
曲娘面对这崭新的世界倒是没有露出什么胆怯,她小时候就敢一个人在沛城流浪,现在也不过是换了一个环境罢了。
“你喝的是酒吗?”梁月好奇地问。
“是啊,我自己酿的,你要一起喝吗?”曲娘热情地说,她一直如此。
梁月摇了摇头:“谢谢你的好意,我父亲不允许我喝酒。”
自从她成为险道兽强梁的侲子以来,她的父亲就对她非常严格,希望她能肩负起十二侲子的责任。
说起来,这险道兽与十二摄提神也有些关系。说是上古时期,天地间魑魅魍魉横行,生灵涂炭。幸有大贤方相氏向十二摄提神请愿得巫舞之力,降伏恶兽,收归己用,更名为险道兽,守护一方安宁。
而后到了唐末战乱,最后的方相氏传人为使险道兽的传承延续,便将险道兽分别托付给了十二侲子。
梁月的祖先便是这十二侲子之一,甚至因为所得的险道兽名为强梁,才改姓梁。
“也好。”曲娘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她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喝酒的时候,许娘子不让小小的她喝酒,她尝过味道,才知道辛辣无比。
当时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沛城的大家那么喜欢喝酒,如今自己也喜欢上了,才知道个中滋味。
“我们就这么等着吗?”梁月又问,这次她看向了周礼。
周礼点点头,却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梁月姑娘的战斗力如何?”
梁月虽然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我从小就练习武术,略懂拳脚,若是遇到实在对付不了的敌人,还可以召唤强梁相助。”
周礼能听出她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震慑的味道在。
“那便好,后面说不定有需要仰仗梁月姑娘的地方。”周礼说,战斗方面是他的薄弱点,这一点他可能都不如曲娘,曲娘还能把人变成鹿蜀,直接强控。
他虽然能实现愿望,但战斗时瞬息万变,且不说他能否来得及许愿,愿望实现也是需要时间的。
梁月从他的话中察觉到了什么,问:“难道后面会有战斗方面的要求吗?”
周礼耸耸肩:“谁知道呢?就当提前做个准备,如果没有咱们也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