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名字,两人都安静了一瞬。叶子楣仍靠在碎石旁,闭着眼,脸色苍白,但呼吸均匀。她的手搭在琴上,断弦垂落,像条死掉的蛇。
小白走过去,用翅膀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确认没事后才跳开。
“它挺好的。”叶辰低声说,“等她醒来,我请她喝酒。”
“她不是从来不碰酒?”
“她说想试试西漠的烈酒,一口能烧穿喉咙。”
宋初涵睁大眼:“她什么时候说的?”
“快昏过去的时候。”叶辰笑了笑,“可能是疼糊涂了。”
“那我得教她喝温酒。”
“你倒是贴心。”
“总不能让她第一口就被呛死。”
小白站在高处,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突然张开翅膀,飞到半空盘旋一圈,嘴里又叼出一张小纸条,扔在叶辰膝盖上。
叶辰打开一看,是张画——歪歪扭扭的三个人影,中间一对靠在一起,旁边站着个抱琴的女子,头顶还画了个太阳。
“这是……?”
“合籍图!”小白叫道,“我画的!将来刻碑用!”
宋初涵笑得坐直了:“你还会画画?”
“我昨夜通宵练的!”小白落地,挺胸,“以后你们双修大典,我当司仪!念誓词!放礼花!撒花瓣!”
“礼花哪来的?”
“我让火鸦喷!”
“火鸦会炸场子。”
“那就撒沙子!”
“……也算应景。”
笑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连风都变得柔软了些。
叶辰低头看宋初涵,发现她眼里有星光,也有笑意。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她这么放松。没有担忧,没有负担,就像回到了最初相识的日子。
他忽然觉得,这场仗打得值。
小白蹦到婚书边上,用爪子拨了拨,又抬头盯着两人:“说好了啊,不许反悔!不许撕!不许丢!不许拿去擦屁股!”
宋初涵噗嗤一笑:“你怎么不说天雷劈你?”
“我不怕雷!”小白昂头,“我专克雷法!”
“你上次被雷劈得掉毛。”
“那是意外!”
“你还藏在叶辰衣服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