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片刻，忽然都笑了。

雨渐渐小了，乌云开始散去，天边透出一点微光。湿润的沙地反射着淡淡亮色，四周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沙丘的细微声响。

宋初涵没有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反而往前靠了靠，脑袋轻轻抵在他胸口。“你说……我们还能走到最后吗？”

“当然能。”叶辰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你不一直跟着我吗？我往哪走，你就往哪走，就这么简单。”

“可前面还有那么多危险。”她低声说，“静心莲、南渊祭坛、封印松动……还有那些藏在地底的东西。万一哪天你撑不住了呢？”

“那你也得撑住。”他认真看着她，“因为我不会先倒下。只要我还站着，你就别想逃。”

她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眼角微微湿润。“你这是命令我活着？”

“不是命令。”他抬手擦掉她脸上的雨水和沙尘，“是约定。”

宋初涵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轻轻吻了一下耳垂。

温热的触感让叶辰浑身一僵。

“我的英雄。”她笑着说，声音很轻，却清晰入耳。

叶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耳朵悄悄红了。“你……你干嘛突然这样？”

“不行吗？”她歪头看他，“救我一次亲一下，天经地义。”

“那你以后多遇点险，我多救几次。”

“想得美。”她戳他额头，“你是夫君，保护妻子本来就是职责。”

“哦？现在知道是夫君了？”他挑眉，“之前是谁说婚书被口水泡烂不算数的？”

“那是小白干的！”她立刻反驳，“关我什么事？”

“可你也没反对。”叶辰嘿嘿一笑，“说明默认了。”

宋初涵瞪他一眼，没再争辩，只是重新靠回他肩上。“走吧，别在这傻站了。雨停了，路还得继续。”

叶辰点头，正要迈步，忽然察觉脚下沙地又有异样。他低头一看，刚才落脚的地方，沙面正在缓缓渗出暗红色液体，像血，却不带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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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拉住宋初涵，“别动。”

“怎么了？”

“你看这里。”他指着地面，“这沙……在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