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狐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低声说:“这不是警告,是标记。”
“什么意思?”叶辰问。
“有人或者有东西,在用这张婚书追踪你们。”它抬头看向远处沙海,“尤其是你,叶辰。你的雷息太特别,对某些存在来说,是必争的猎物。”
叶辰冷笑:“所以它们不只是为了运道?”
“运道是其次。”赤焰狐舔了舔前爪,“你是‘饵’,它们想借你引来更大的东西。”
宋初涵攥紧婚书,手指微微发抖。她不是害怕,而是意识到——这张本该象征盟约的纸,现在成了危险的源头。
“还能用吗?”她问。
“当然能。”赤焰狐咧嘴一笑,“而且比之前更有用了。敌人以为它是线索,其实它是陷阱。我们反过来利用它,才能活命。”
叶辰慢慢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沙土。他看向四周,确认没有新的敌人靠近,才松了口气。
“你还撑得住?”他问宋初涵。
她点点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别逞强。”他说,“刚才那一阵你差点站不住。”
“我知道。”她低头看着婚书,“但我必须看清这些字。如果我们看不懂它的意思,就会一直被动。”
赤焰狐跳到她肩上,小声说:“你比他细心。”
叶辰翻白眼:“我负责打架,她负责看字,你不许挑拨离间。”
“我只是实话实说。”赤焰狐甩尾巴,“再说了,要不是我想到把婚书拍进去,你现在已经被困在阵里啃骨头了。”
“那你下次提前说。”叶辰瞪它,“别总等最后一秒才出主意。”
“提前说了就没惊喜。”赤焰狐笑嘻嘻,“而且你们俩那时候忙着互相关心,谁听我说话?”
宋初涵脸一红,低头不语。
叶辰咳嗽两声转移话题:“现在怎么办?阵破了,但那些黑影还没走远。”
“继续走。”赤焰狐跳回地上,“留在原地就是等死。西漠这么大,它们不可能全都冲我们来。只要我们不停,它们就抓不住节奏。”
“可她这样……”叶辰看了一眼宋初涵,“走太快会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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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慢。”她说,“我能跟上。”
“我不是说你。”叶辰语气重了些,“我是说情况不允许我们冒险。”
“那就让我来背她。”赤焰狐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