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说这种话是要负责任的？”

“我知道。”他直视她的眼睛，“所以我才说得这么重。”

“我要是信了呢？”她声音轻了下去，“我要是把这辈子都押在你身上，结果你半路反悔，我怎么办？”

“那你尽管恨我。”他说，“但我知道自己不会。我可以骗别人，不能骗你，也不能骗我自己。”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站起来，离他只有一尺距离。

“好。”她说，“我答应你。”

叶辰一愣：“什么？”

“我说我答应。”她脸上泛红，却没躲开视线，“你既然敢说，我就敢应。从今往后，你是我夫君，我是你妻。不用拜天地，不用写婚书，就凭你现在说的话，我记下了。”

他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

她抬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心口。

“听见了吗？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你。如果你以后敢负我，别等天雷劈你，我自己就能把你打出三界外。”

叶辰笑了，眼角有点湿。

他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天地为证，星辰作鉴，我叶辰此生不负宋初涵。若有违誓，五雷轰顶，魂飞魄散。”

她没拦他，也没扶他起来，就那么站着，任他握着手，任誓言随风飘散在这片无人知晓的雪谷里。

远处林间，几片桃花突然无风自落，轻轻飘到他们脚边。一只鸟停在枝头，叫了一声，又飞走了。

两人相拥而立，十指紧扣。

雪地映着阳光，反射出淡淡光晕。谷中风停了片刻，连松针都不再晃动，仿佛时间也为这一刻静止。

良久，叶辰松开怀抱，仍抓着她的手。

“我们该追上去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