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卦言劫至,桃花纷落心忧惶

叶辰走在山道上,脚下的石板有些湿滑。晨雾还没完全散开,路边的桃树静静立着,枝头开得正盛。他低头看了眼腰间的布条,那朵娘亲手缝的桃花正对着竹林方向,像是被风吹的,可天上一点风也没有。

他停下脚步,手指轻轻碰了那朵绣花。布料很旧了,线也褪了色,但针脚还是密实的。小时候每次他要出门,娘都会摸着这朵花说:“走再远,心也要记得回来。”

他笑了笑,正想继续往前,前方山路转角处,一个老人坐在石头上。

老人穿着一件青灰色的道袍,颜色早就洗得发白,脚上是双草鞋,鞋尖破了个洞,露出半截灰白的脚趾。他面前摆着一块龟甲,三枚铜钱按三角形摆在上面,纹丝不动。

叶辰皱眉。这一段路他走过很多次,从没见过有人坐在这里。更奇怪的是,老人脚下那一圈落叶,别的地方都被晨露打湿了,唯独他坐着的地方干干净净,连一片叶子都没沾。

“你等我?”叶辰问。

老人没抬头,抬起手,掌心朝上,做了个“停”的动作。

叶辰站住了。

老人这才缓缓抬头。他的脸很瘦,皮贴着骨头,眼睛却亮得吓人,像夜里燃着两盏灯。他盯着叶辰看了很久,久到叶辰觉得胸口那道桃花印记又开始发热。

“公子桃花运太旺。”老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旺到快压不住了。”

叶辰笑了:“我交朋友多,女人缘好,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变坏事,只在一念之间。”老人摇头,“你现在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可你知道她们为什么靠近你?是因为你这个人,还是因为你身上的东西?”

叶辰笑容淡了些。

“你是说,她们图我什么?”

“不是图,是牵。”老人指着他的胸口,“你这里,已经缠了太多情丝。一根两根没事,十根八根会勒进肉里。等哪天你想挣,都挣不开。”

叶辰摸了摸胸口。那里确实有点热,但不像之前那样舒服,反而像被人用针扎了一下。

“我不信命。”他说,“我一路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女人

叶辰走在山道上,脚下的石板有些湿滑。晨雾还没完全散开,路边的桃树静静立着,枝头开得正盛。他低头看了眼腰间的布条,那朵娘亲手缝的桃花正对着竹林方向,像是被风吹的,可天上一点风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