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安抚工人情绪，确保生产稳定

写完后揉揉发酸眼睛。窗外天空泛白，黎明将至。

手机震动，陆衍短信：“早班车票买好，六点出发。你睡会儿。”

苏晚回复：“路上小心。保持联系。”

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天色渐亮，希望小学工地轮廓渐清。能听见隐约敲打声——工人们已开始上工。

新的教学楼，图书馆，操场。

那是她对这片土地的承诺，对孩子们的承诺。

不能倒。

她对自己说，苏晚，你不能倒。

深吸气，她回到书桌前开始写高考复习计划。还有两个月考试，每一天都不能浪费。

早晨七点，工厂开工前，她先去车间。

王姨和工人们已在做准备。看见苏晚，王姨惊讶：“晚晚，今天这么早？”

“有事跟大家说。”苏晚站到车间中央。

工人们围过来。

“接下来一个月，生产计划要调整。”苏晚声音平静，“优先做几个重要订单，其他的往后推。可能会忙会累，但我保证工资不会少，奖金照发。”

“出什么事了？”李婶问。

“供应商有点问题，正在解决。”苏晚没有多说，“大家只要安心做工，把手里活做好，就是对我最大支持。”

小玲举手：“苏晚姐，我不怕累。需要加班就说。”

其他工人纷纷表态。

王姨拍苏晚肩膀：“晚晚，有难处就跟我们说。大家是一起的，有什么坎，一起迈。”

苏晚眼眶发热。她点头：“谢谢大家。”

离开车间时，太阳完全升起。金色阳光洒在工厂院子，洒在朴实面孔上，洒在她要守护的一切上。

手机响了。接起，是省城百货刘经理焦急的声音：

“苏小姐，我们接到通知，说你们可能断货？这是怎么回事？”

暗流已涌到明面。

战争，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