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她声音微颤,“请帮我查清爸妈去世的真相。如果不是意外,我希望凶手伏法。”
屋里只有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许久,大伯公慢慢起身。
“晚晚,你今年才十八吧?”
“过了年十九。”
“十九……”大伯公喃喃,“你爸妈走时,你才七岁。张翠兰接你去时,你哭得撕心裂肺,这些我都记得。”
苏晚鼻子一酸。
“这些年,家族对你关心不够。”大伯公声音低沉,“总觉得有大人照顾就行。没想到你吃了这么多苦。”
他拿起报案记录细看,良久才放下。
“明天,我召集所有人开宗族大会。该处理的处理,该表态的表态。”
他看向其他长辈:“你们有意见吗?”
“没意见。”二伯公第一个站起,“这种事不能姑息。”
“我也没意见。”
“该了断了。”
众人陆续表态。
大伯公看向苏晚:“你爸妈的事,我会想办法查。当年经办的人,有些还在。”
“谢谢大伯公。”苏晚深鞠一躬。
大伯公摆摆手,突然咳嗽起来。咳嗽停下后,他走到苏晚面前,轻拍她肩膀。
“孩子,以后的路还长。有什么难处,记得来找我们。苏家还能给你撑腰。”
苏晚的眼泪终于落下。她用力点头。
堂屋外,夜色深沉。
苏晚走出院子,抬头看天。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
风很冷,但她不觉得冷。
心里那团烧了很多年的火,今天终于找到了柴。
她回头看了眼“苏宅”匾额,转身走进夜色。
脚步坚定。
堂屋里,烛火还亮着。
大伯公重新坐下,看着证据许久。
“大哥,这事你怎么想?”二伯公问。
“证据都在眼前。张翠兰心太毒。”
“明天大会……”
“按规矩办。”大伯公打断他,“家族不能再装看不见。晚晚那孩子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