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楠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冷静,“就在前段时间,对我的调查也结束,这不又重新回到九组继续当副队长。想来啊,关于这件事的初步调查结论,也已经摆在了陈部长和陆队的案头上。”
她抬眼看向李岘青,目光明澈:“所以才想让你们……想办法弄来看看。”
“哈!”
李岘青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关节,脸上露出恍然又略带戏谑的表情,“原来如此!绕了这么大圈子……你该不会是深知你人缘不太行,所以才‘迫不得已’想起我这个见习生了吧?娃哈哈哈!……”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嘴角扬起,笑声在凉亭里显得有点突兀,甚至带着点“揭短”的得意。
然而,笑声未尽,一条冰冷、湿滑、带着诡异韧劲的长舌,毫无征兆地从他身后的阴影中闪电般探出,如同粗壮的绳索,瞬间缠绕上他的脖颈,猛地收紧!
“呃!楠……我错了!错了!”
李岘青的笑声戛然而止,化为艰难的呜咽,双手徒劳地去抓那滑腻腻的舌头,脸颊迅速涨红。
沈香楠的眼神飘向亭外摇曳的红灯笼,并不阻拦,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弯了一瞬。她确实只是稍加惩戒,毕竟……这家伙虽然嘴欠,但某种程度上,好像也没说错?
自己在大多数人眼里,大概就是个令人恐惧的、脾气暴躁的、还带着“团灭幸存者”晦气标签的家伙,人缘么……确实算不上多好。
直到李岘青开始翻白眼,沈香楠才随意地摆了摆手。那长舌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倏地缩回黑暗之中。
“咳咳咳……嗬……嗬……”
李岘青捂着脖子,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顺过气来,脖子上留下一圈明显的红痕。
“怎么样?”
沈香楠重新看向他,语气平淡,“现在前因后果都清楚了,帮,还是不帮?”
“帮……咳咳,没说不帮啊!”
李岘青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能尽力,不保证能成!陈老和陆队那边……你都知道的,没那么容易。”
沈香楠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接受了他这个有保留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