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与子弹激烈碰撞,迸发出耀眼的火星。
李岘青单膝跪地,长剑深深插入地面支撑着身体。他咧嘴一笑:
“这次……没断。”
但他右胸的衣物已被鲜血染红,轻咳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剧烈的撕裂感传遍全身,让他几乎昏厥。
陆平峰手中的枪缓缓消散。看着李岘青这一剑,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不错,这么快就摸到门槛了。不过你还是输了,这份伤痛,就好好记着吧。”
“梦境结束。”
李岘青眼前一黑,再度睁眼时已回到灵枢桥内。舱门缓缓打开,他紧咬着牙关,右胸被子弹贯穿的剧痛依然清晰,左臂枪伤的灼痛也在阵阵发作,尽管现实中的身体完好无损,连一丝血迹都没有。
“呃啊——!”
剧烈的痛楚终于冲破忍耐的极限,让他忍不住喊出声来。
几乎同时,从邻近的灵枢桥内传来聂重升和张文宇此起彼伏的哀嚎,显然他们也正承受着同样的痛苦。
陆平峰利落地踏出舱门,对工程师小李吩咐道:“叫医疗队过来吧。哈哈哈!”
他得意地瞥了眼三个哀嚎不断的灵枢桥,转身拍了拍屁股离开了,“吃饭去咯!”
工程师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不由得同情三人,他连忙拿起通讯器接通了医疗室。
......
医疗室内,三人被安排在同一间病房。此刻他们已不再哀嚎,只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谁都没有说话。每个人的手臂上都插着输液管,胸口贴满了监测贴片,床边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各项生理数据。
“遭受真实伤害后,需要配合药物治疗来缓解疼痛。”护士轻声解释道,“大概需要三天时间,你们就能下床活动了。”
李岘青没有回应,只是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