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宇扭头发出一声讥笑:“你当我和那傻大个一样没脑子?就算找到内部资料,我也会记在脑子里,怎么可能拷贝出来?”
李岘青腿一软,跌坐回凳子上:“你、你真的看了?”
看着李岘青惊慌失措的样子,张文宇觉得格外有趣。他故作认真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要不,你现在就先写份辞职报告?主动辞职和被开除,性质还是不一样的。”
李岘青彻底泄了气,捂着耳朵连连摇头:“我不听我不听!你擅自做得,我不知道,我管不住!这次真不关我事。”
“哈哈哈!”张文宇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笑声一直持续到聂重升一屁股在旁边坐下,才像被掐断了电源般戛然而止。张文宇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烦死了!这群人叽叽喳喳的,连个安稳觉都不让睡!”聂重升双手抱胸,满脸写着不耐烦,显然带着起床气。
“全体注意,现在请前往灵枢桥准备接入梦境。预祝各位学员取得理想成绩。”教官洪亮的声音在教室回荡。
学员们陆续起身向外走去。
“走!该我们上场了——第一名必须是我们的!”李岘青率先起身,大步迈出座位。
聂重升活动了下脖颈,关节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快步跟上,突然回头看向身后的张文宇,撂下话:“装逼犯,到时候可别拖后腿,否则别怪我的拳头不客气。”
张文宇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推了推眼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傻大个,这话原样奉还。要是你拖了后腿,我不介意用能量束给你的屁股开个洞。”
三人最后走出教室,身影在门口汇成一道坚定的剪影。那压在头顶的处分通知,此刻已化作推动他们前行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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