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医生哦。”
那女子脚步未停,一边走向离她最近的聂重升,一边用带着几分慵懒磁性的嗓音说道,“我叫林梦遥。 不过,在梦境里修复这种‘真伤’,确实是我的专业领域。”
“真伤?”
李岘青第一次听到这个术语,不由得脱口而出,心中瞬间联想到了自己此前在梦中经历的那些诡异痛楚。
“嗯。”
林梦遥已经蹲在了聂重升身旁,纤细的手指虚按在他惨不忍睹的伤口上方,头也不抬地解释道,“就是‘真实伤害’的简称。特指在梦境中,却能让人感受到如同现实般真切痛楚的特殊损伤。”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聂重升破损的衣物,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随即,指尖带着微光,不轻不重地按压在他的胸腹部位。
“呃啊啊——!”
聂重升顿时爆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因剧痛而剧烈抽搐。
“不单是体表外伤,内脏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形成了内伤。”
林梦遥语气平淡地诊断道,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味,“真有意思……你们几个小屁孩,第一次使用灵枢桥,就能互相打出‘真伤’。这放在全国范围内,估计也是件稀罕事。”
她说着,随手将聂重升的衣服盖了回去。
聂重升缓缓睁开因痛苦而紧闭的双眼,视线恰好对上林梦遥俯身时那近在咫尺的傲人曲线。
他脸上瞬间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连惨叫声都戛然而止。眼神有些闪烁,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脸颊,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气。
“伤不难治,还有意识就好。”
林梦遥似乎并未在意他微妙的变化,语气依旧专业,“只要在梦境中将身体彻底修复,就不会将这些损伤带回现实。免得一觉醒来,真的一命呜呼了。”
她转头对李岘青示意道:“你去那边,让那位也保持清醒,我先处理这个。”
李岘青点点头,转身走向另一边的张文宇。让人保持清醒,这活儿听起来还算简单。
林梦遥的目光重新落回聂重升脸上,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和通红的脸颊,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