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师父?”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沈香楠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声音。
“楠楠!”
魏道长开门见山,声音里带着长辈关切的调子,“你怎么没跟你那些同事一块儿回来?让几个毛头小子自己上山,像什么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香楠握着手机,站在分部走廊的窗边,望着外面城市的灯火,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不是不想回去,前两年是真的任务繁重脱不开身,今年……今年是原九组的事情像一根刺扎在心里,让她下意识地想回避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更何况,现在刚刚摸到关于那事的新进展,她全部心神都被复仇和调查占据,更无心回去面对师父可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但这些,她都不能说。
“……师父!”她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上一丝疲惫和无奈,“单位这边……临时有紧急任务,实在走不开。领导盯得紧,我也没办法。”
她顿了顿,似乎找到了一个更合理的借口,“而且,我带的那几个队员,您也看到了,一个个……基础不牢,心思浮躁,净给我拖后腿。还真怕他们以后出任务真把自己搭进去。想着……您老人家眼光毒,本事大,能不能帮着敲打敲打,好歹教他们点保命、稳心的东西?”
这番话,半真半假。任务忙是真的,李岘青他们需要指点也是真的,但她隐藏了最核心的动机。
魏道长在电话这头听着,怎能听不出徒弟话里的隐瞒和刻意转移重点?他活了大几十年,又精修道法,对人心的洞察早已入微。
楠楠这丫头,心里装着事,她不想说,他便不问。修道之人,讲究缘分,也尊重个人的劫数。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行了,别跟我这儿耍滑头。”
魏道长的语气缓和下来,责备的意味淡了,“人我都见了,都不咋地!”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既然是你开的口,人也到我这儿了,我自然会看着办。教不教,教多少,怎么教,得看他们的造化了。”
“谢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