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华激动得说不出话,她看着自己的母亲,看着她指尖重新感受到的画笔温度,那份深埋心底的创作热情,正在熊熊燃烧。
她知道,母亲决定重新拿起画笔了。
这一切,顾云飞都看在眼里。
他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他只是牵着苏晚晴的手,带她来到了汤臣一品真正的顶楼。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间四面通透的玻璃画室。
脚下,是奔流不息的黄浦江。
窗外,是整个魔都最璀璨的城市画卷。
“我太太的画室,自然要配得上魔都最好的风景。”
顾云飞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低沉而宠溺。
苏晚晴眼眶微热,靠在他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这间画室便成了苏晚晴的圣地。
她的画风变了,不再是年轻时的清冷,而是多了一种深邃和包容的温度。
她将自己与顾云飞这二十多年的经历,那些甜蜜、挑战、惊心动魄的守护,都融入了笔墨丹青之中。
顾云飞成了她唯一的“模特”和“鉴赏家”。
他常常在画室角落的沙发上处理公务,或安静地看书。
苏晚晴就在不远处画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两人相视一笑,无需言语。
阳光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长,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爱意。
几个月后,苏晚晴的一幅画,在巴黎国际艺术展上引起了山呼海啸般的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