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京城内便流言四起了。
“相府的大小姐原来是不祥之人。”
“这么多年这个大小姐没在京城露过面原来是被流放在了庄子上。”
“她的母亲病重就是让她克的。”
“哎呀,克父克母,以后肯定也会克夫的,这谁家还敢娶啊!”
……
种种流言是越传越烈,越传越离谱。
“主子。”一个浑身黑衣,蒙面的男子跪在了滕青远面前。
“说吧,什么情况?”滕青远声音冷冽。京城的传言也到了他的耳朵里,这样聪慧的女子怎么会让传出这么不利于她的传言,初听到传言时,就连滕青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心中竟然蓄积起了怒火。
“属下看到一个老嬷嬷和那个天师做了交易,要天师将大小姐再赶出京城。后来又有一个丫鬟找到了天师,据属下观察,那个丫鬟会武功并且还不错,这个丫鬟也和天师做了交易要天师将大小姐禁足。”黑衣人如实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