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反正我们人多,一起走,可以有个照应。”
陶岁岁也是迅速做出回应。
她搀扶着夫人和小姐,离开的时候。
夫人和小姐脸色都不太好。
到了队伍里,竟直接哭出了声。
“闻人姑娘,你哭什么?”
“陶大夫,我两个哥哥有危险。”闻人莲抹着眼泪看着陶岁岁。
陶岁岁:“就是因为危险,才怕你们拖后腿,所以让你们跟着我们走。”
闻人莲看陶岁岁从容不迫的表情,疑惑地问:“陶大夫,你、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救他们?”
“你大哥和二哥把你们送走,应该是想出手教训那两个人。”
“我大哥和二哥的武功是半吊子水平,他们不过是给我和阿娘拖延时间。”
看小姐这么着急,姚青兰也心疼:“岁岁,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有法子就说来听听。”
“姨母放心。”陶岁岁拉住姚青兰的手道,“就算大公子和二公子不提醒,我也收拾他们。”
旁边的黄里正若有所思:“岁岁,这是为何?”
“是啊,那两人跟我们也没仇啊。”
白月村的周里正迟疑:“陶大夫,莫非这两个人有什么来头?”
“我们这一路上,碰到的毒老鼠,碰到的毒野鸡,就是他们丢的。”
“啊?不会吧?”
四周的村民听到这话,一阵唏嘘。
这爷孙,也不像是做坏事的人。
“他们家里也没什么东西,为何可以长得那么胖,那能是荒年有的身材?”
这一提,大家都禁不住点头。
确实,荒年时期,两个人面色红润,确实不缺油水。
“那老头子的脊背和脚都没有问题,他故意装给我们看的。”
黄里正若有所思:“可如果他是越县的人,为何没有对我们出手呢?”
陶岁岁手指抵着下巴:“也许是觉得我们人太多了。
又或者他们办事,得听从母夜叉的意思。”
她看向在场的村民,“我们今晚去助大公子和二公子一臂之力。
到时候我们再去搬空他们的家。
说不定会有惊喜。比如,有什么好吃的。”
那些早就没了粮食的村民,听到陶岁岁这么说,心情振奋。
好像也不觉得走路有多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