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个道理。”苏承宇挠挠头,“娘子,你摘这些白花做什么?”
“有用。”陶岁岁摊开手解释,“这花的种子可入药。”
“那我帮娘子一起弄。”苏承宇把野鸡的翅膀和脚绑住,同篮子放在一边,然后认认真真地帮忙弄草药。
两人齐心协力,没多久,就将蛇床子的果实全部摘完放进了篮子里。
“够了,小六,咱们回家。”
苏承宇点头:“好,娘子,你走前面,这些东西我来拿。”
“东西太多了,给我一半。”
苏承宇把大篮子和山鸡藏在身后:“娘子,我是你夫君,这些重物,应该由我来拎。”
他有五个哥哥,要是他不对娘子好,娘子就会喜欢哥哥们。
哥哥们年纪比他大,懂的东西比他多,各有各的优点。
不像他,年纪最小,吃的最多,还什么都不会。
“夫君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娘子,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那好吧。”陶岁岁欣喜,“多谢夫君帮我拎东西。”
从山上下来,返回姚家的路上,看到姨娘的身影。
“我儿子给谁看病,都不给你们家的人看病!”
秦氏咬牙。
她当家的,因为季芳死了。
上次她们就跟苏家的灾星说几句话,她家驴到现在还不听人使唤。
就这,还想儿子给她治病!
呸。
“秦淑芬,你把话说清楚,老娘何时得罪过你?”
秦婶手里拿着扫把,狞笑:“自从你外甥女娶了苏家那六个灾星,你就没资格让我儿子看病!”
“你这个疯婆子,敢骂我外甥女婿!
呸,你才是灾星,你全家都灾星!”
秦淑芬挽起衣袖:“好你个姚青兰,我,我打不死你!”
姚青兰:“来啊,老娘跟你拼了!”
见她抄起墙边扫帚,陶岁岁冷冷瞪着秦氏:“不怕死就试试——”
秦淑芬想起陶岁岁的厉害,和县令大人的关系,顿时窘迫得厉害。
拿着扫帚的手都在发抖。
陶岁岁眼神警告:“姨娘,你这不过是长了红疹,还没有必要来求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秦氏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