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宇:“大哥,娘子被人带走了。”
“我看见了。”苏文轩看到陶岁岁投来的眼神,伸手拉住准备跑过去的六弟,“娘子让我们别过去。”
“大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们去问问里正,想想有没有办法帮娘子忙。”苏文轩理智地叮嘱,“快走。”
“嗯。”
……
衙门。
公堂上站着陶青堂。
看到她们,陶青堂恨得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这个小贱人突然复活。
他不至于丢了科考的盘缠?
爹不会死,娘也不至于被柳家下人打断腿?
房子不会倒塌,爷爷也不会成残废!
这次让柳家出钱,讨好县令,就是为了将这母女俩弄死。
捕头拱手:“大人,陶岁岁和姚青竹带到。”
穿着官袍的县令大人薛护,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有人举报,说你母女二人杀人,抢夺家财,是否属实啊?”
“大人,民女和阿娘是被冤枉的。”
“你二人既然是被冤枉的,为何在陶无义死之前,突然投奔亲戚?”薛护手里的惊堂木一拍,“实话道来。”
“大人!”姚青竹解释,“小女几日前卧病在床,大哥陶无义铁石心肠,竟将小女和柳家配阴婚,我母女二人不得不投奔亲戚。”
“大人,她们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们没有胡说。”陶岁岁恭敬解释,“大人,永林村的村民都可以为我们作证!”
“陶岁岁,那你杀人一事如何解释?”
“我没有杀人。”
“你要如何证明你没有杀人!”陶青堂反问。
陶岁岁转头看向薛护,“大人,既然陶青堂口口声声说我杀了人,那他又有何证据?”
陶青堂随口胡诌:“我亲眼所见!”
“你亲眼看到,不第一时间把我们送官,还拖这么久?”
“……我没来得及,我家办丧事。”
“大人,他在说谎。”陶岁岁分析,“他爹死了,那他爹的尸首就是证据,应该第一时间送到衙门,找仵作验尸。”
她冷声问,“陶青堂,你倒是告诉我,为何要草草下葬?”
“这人都死了,不下葬,等着臭吗?”
“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