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好是七月,天气炎热,山里的浆果等食物变少,而橡树松果等坚果类食品还要等到秋天才能成熟,野猪没吃的了自然就下山霍霍庄稼了。

还是那句话,一猪二熊三老虎,这死野猪最能霍霍人,关键是生的还又多又快,山里的嫩草和蘑菇都被它们霍霍完了。

石墩子村就经常发生,赵勇可打了不少野猪,他之前还打了头八百斤的野猪王呢。

按照药农们的说法,今年的野猪似乎更凶猛些,都把人院外地篱笆掀翻了,霍霍到人家里去了。

他不由得想起了石墩子村,不知道村里庄稼怎么样了,有没有被野猪霍霍,去年自己帮着村里打了不少野猪,想来今年情况应该能好点吧。

村里人种地不容易,一年就指望那几亩地过日子了,被野猪糟践了基本就完犊子了。

赵勇心里盘算着野猪的事儿,也有几天没回去看母亲了,得抽空回村里看看,顺带问问情况,母亲闲不住,有时候也下地干活,可别撞见野猪了。

药农们闲聊了一会儿,趁着树荫也都休息的差不多了,他们又开始忙活各自的事儿了,都是为生活奔波的苦命人,能抽空在树荫下休息一会儿已经很幸运了。

大家有的推着装药材的车往回赶,有的带着刚赚到的钱去县里买东西,有的则是跟赵勇套起了近乎,想早点赚到钱。

这事儿过后没两天,赵勇正蹲在仓库门口检查一批新收上来的北柴胡呢,转头就见一个村里的后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赵勇哥!赵勇哥!”

赵勇停下手里的活,转身问道:“是小栓啊,怎么了这么着急忙慌的,出啥事儿了?”

张栓是村长张建军的远房侄子,他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来张建军家帮着干活了。

张建军是村长,张栓跟着他虽然说赚不了什么大钱,但是起码能吃饱吃好,有时候还能学到一些实用的知识。

张栓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赵勇哥,村长让我来给您捎个话,希望您最近能回村里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