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还准备自己干一些的,但是那该死的王守地和王先念父子恶心人,搞得现在没这个心情了。
这父子俩硬气了半天,最后还是泄气了,搞得自己还以为他们多勇一样,真是可笑。
如今这年头,闯东关的人并不少,所以有很多氓流子,赵勇准备花钱找几个氓流子帮自己干活。
这些氓流子没有地,很多人都会帮着本地人干活,以此来换取需要的东西,比如食物,一点小钱等。
想到这里,赵勇的脑海里就冒出了一个憨厚的身影,他是石墩子村附近的氓流子,韩大胆。
这人也是个有意思的人,名字是大胆,给人一种胆子大,不安分的感觉。
但是事实恰好相反,名字大胆,性格胆小,人很实在,是个能安心干活的人。
两家地加一块也不少,只靠韩大胆一个人估计会慢一些,到时候看看他那边有没有合适的朋友吧。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赵勇相信这个观点,老祖宗留下的话有些还是很有道理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是一路人那根本就不会在一起。
既然韩大胆是个可靠的人,那他的朋友肯定差不到哪儿去,毕竟一个老实的和一个不老实的很难成为好朋友,只有电视剧里才会那么演。
到了家后,赵勇跟母亲说了自己的想法,李秋菊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她以前是庄稼人,自然知道在地里劳作是什么感觉,那真是苦啊,累死人的苦。
要不是为了生活,谁愿意去地里一直干活呢,到了最后也捞不了几毛钱。
现在既然勇子成为猎人了,有钱了,那李秋菊肯定不会让儿子一直去地里劳作。
种地这东西吧,只能偶尔去干一干,回忆一下原来的艰苦岁月,但是要让儿子一直去地里干的话,李秋菊指定不答应。
家里现在有条件了,那为啥还要让儿子吃苦,没苦硬吃那不就是脑子有问题吗?
请人去春耕那才几个钱啊,要是累出个好歹来,那才是让人头痛的事,钱没了,身体还不行了。
李秋菊已经牢牢记住了县里医生的话,不敢生病啊,这生病遭老罪了,她不想让自己和家人遭老罪。
秦有容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家里的地种上就好,听勇哥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