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家门口,还没进门便看到了院子里干活的母亲。

此刻的李秋菊已经把那狼皮铺平了,正认真的刮着上面的油脂呢。

见到这一幕,赵勇连忙进门,“妈,我来刮就行了,你去休息就行。”

李秋菊摆了摆手,“妈闲着也是闲着,你忙你的就成。”

“好嘞妈。”

赵勇说完便坐到了母亲旁边,帮着母亲一起刮起了油脂。

狼皮没有熊皮那么大,两人合力很快便能刮完一张皮子,不一会儿两人便刮完了这些狼皮上的油脂。

做完这一切的赵勇和母亲一起洗了手,除去了手上的油脂。

看着大黑和大黄在玩呢,赵勇走过去给两狗一人丢了点吃食,略微带了点油脂。

老话说的好,狗肚子存不住油水,给它多吃油水并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两狗吃东西的时候,赵勇看了一眼两狗玩着刨出来的洞,紧接着便沉思了起来。

赵勇突然想起来,自己上次和军子进山遇见两野猪打架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个洞,有头野猪还掉进去了。

想到这里,赵勇便咨询起了母亲。

“妈,上次我在山里看见一个向下的洞,不大也不小,能容的进一头野猪,那是啥洞啊?”

李秋菊听到儿子的问题后思考了起来,这种肯定不是村里人藏粮食的洞,谁家粮食藏那么深,那就是给地鼠们送吃食去了。

应该也不是矿洞,矿区在县那边,不在这边,难不成是原来避难的洞?

“勇子,妈也不知道,应该是原来避难的洞吧。”

听到母亲的话,赵勇点了点头,这样看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喊声,赫然是军子的声音。

“勇哥,勇哥在家吗?”

闻言赵勇立刻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声音这么急,肯定是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