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见爹吃亏,嗷嗷叫着扑上来想抱住黑衣人,却被轻易甩开,摔在地上。
“哈哈哈,你不知道吧!你杀了的那一家是二丫的仇人,你还帮她解决麻烦了呢!”李卓幸灾乐祸道。黑衣人一听,眼中杀机毕露,匕首再次扬起,对准了挣扎着想要爬起的李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举着匕首的手臂却突然一僵,随即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只有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浑身使不上半分力气。
“嘿……瞧你这小样儿,还想杀我们?”李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傻呵呵地笑着,走到黑衣人身边,用脚踢了踢他软绵绵的身体,得意道,“爹,二丫给我们的药真好使!闻一点点就浑身没劲儿!”
李强捂着胸口,喘着粗气走过来,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黑衣人,眼中满是后怕和对二丫的感激。他按照二丫临走前的吩咐,每晚都会在门楣和窗棂不起眼的地方撒上一点点这种药粉,若有外人闯入带起微风,药粉便会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二丫……真是神机妙算啊。”李强喃喃道,随即神色一凛,对李卓说,“别傻笑了,快,按二丫说的,把他捆结实了,嘴堵上!天亮后,送去给县令。”
李卓立刻找来麻绳,将黑衣人捆成了粽子,又扯下对方一块衣角塞住了嘴。
黑衣人只能瞪着眼睛,任由这对看似愚钝的父子摆布。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御前暗卫首领,居然栽在一对乡野父子手中,这真是奇耻大辱……
李强父子将黑衣人捆得结结实实,又检查了一遍他嘴里的布团是否塞牢,这才松了口气。他嘱咐了李卓两句,父子二人便重新上炕,没过多久,沉沉的鼾声就在屋内响起。
确认两人睡熟,黑衣人立刻开始暗中运力,试图崩断身上的绳索。他内力修为不俗,平日里这等粗麻绳,稍一用力便能挣断。可此刻,他只觉得丹田空空如也,丝毫调动不起来,四肢百骸更是酸软无力。
这是什么药?药力竟如此霸道,连内力都能彻底化去! 他心中又惊又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若是堂堂正正交锋,他岂会栽在这对乡下父子手里!全因一时大意,才落得如此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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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邪,开始试图挣脱绳结。他扭动身体寻找绳结的薄弱处。只是这绳索捆缚的方式极为古怪,越是挣扎,绳索似乎嵌得越深,勒得他气血不畅。
就在这时,炕上传来李卓带着睡意的声音,像是梦呓,又像是好心的提醒:“唔……你别挣扎了,没用的……这可是二丫亲手教我们的‘驷马倒攒蹄’捆法……她说了,哪怕等药力退散了,你内力恢复了,也、也解不开的……别白费力气了,睡觉吧……”
黑衣人闻言,心中冷笑更甚。驷马倒攒蹄?故弄玄虚! 他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捆缚手法没见过?只要内力一恢复,这区区麻绳……
他不再理会李卓的话,继续暗中较劲,时间一点点过去,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他非但没有挣脱的迹象,反而感觉情况越来越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