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年不在我身边,你就不怕我养个外室?”
温柔不在意地看着自己的指甲,忖度着什么时候去修一下,再换个指甲油试试。
闻言,她随口答道:
“养就养呗,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家里一个,外面一群。就算现在不养,也不代表以后不会养。放心吧,我看得很开,不会为此焦心,也不会做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的。我要是闹起来,只会因为两件事。”
温柔这般洒脱的话,让吴忠心里格外有些不是滋味。
但这会儿,他更多的是好奇:
“哦?哪两件?”
“你欺负我弟弟,或者不给我钱花。”
看着温柔傲娇扬起的下巴,吴忠一时是又好气又好笑:
“有你镇着呢,我哪儿敢欺负小游啊?小游欺负我还差不多。至于钱……现在我所有的资产可都在你手里呢,去哪儿给你钱啊?”
温柔一想:
“也对。那我就更不怕了!你都没钱,去哪儿养外室?哪个外室愿意跟你过苦日子?”
吴忠:……
好有道理,他竟无法反驳。
吴忠和温柔夫妻俩的对话,温游并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只会吐槽这两人秀恩爱,没人性。
他这会儿已经来了大世界舞厅。
玫瑰一身明亮的红色旗袍,扭着纤腰,两只手圈在温游的脖子上,脸颊与温游的脸也贴得极近,气氛看起来格外暧昧。
她吐气如兰:
“温少昨天怎么没来看人家?是不是被哪个小妖精给绊住了?”
小主,
男人向来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