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知道,吴忠对他起疑了。
此时,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点头应下:
“是!属下遵命!谢局座不罚之恩!”
吴忠摆摆手:
“行了,把这些东西拿走。三天内,我要看到新的审讯记录,还有红党的下落。”
杨春心里暗暗咬牙,面上却只能恭敬应声:
“是!”
谁都知道红党难抓。
行动处五次行动,能抓回一个红党,那都是烧高香了。
让他三天内就审出红党的下落,这根本就是在为难他。
但知道是一回事,杨春却不能反抗,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一边给自己想退路。
抱着一摞审讯记录回到情报处的时候,立刻就有情报处的其他人迎过来,帮忙将那些碍眼的审讯记录拿走了。
杨春沉着脸回到办公室。
跟来的手下恭敬地将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杨春见状,皱着眉,摆手:
“把这些东西都拿下去销毁,别再让我看见。”
手下虽然不解,却恭敬应声:
“是。”
说着,重新抱起那些文件,便往外走。
“等等!”
手下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杨春又开了口。
手下还以为杨春改了主意,回过身回话:
“处长。”
却见杨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窗前,正在看着津卫站的大院,眸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处长这会儿在哪儿?”
杨春问了一句。
手下不解,但还是恭敬回答:
“回处长,温处长刚才从站长办公室出来后,就直接开车离开了。”
“他去哪儿了,知道吗?”
手下更觉得一头雾水了:
“这……属下不知。”
温处长那是谁?
那可是站长的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