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笑着点头:
“这样极好。我也好久没去庄子上玩了,到时候就借你的东风了。”
“哈哈哈!姐姐每日操心府里的事,确实没我们清闲。不过,能者多劳,姐姐最是能干的,自然也要更辛苦些。我们姐妹都是些蠢笨的,就指着姐姐养活了。”
几个人说得热闹,笑声不断。
直到又一起用过午饭,这才各自回了自己的院里。
温游压根没去泉家,只出去溜达了一圈,便又回来,钻进了张姨娘院子里。
张姨娘回来时,便见儿子正坐在窗前,安静地看书,时不时在书上做些笔记。
听见开门声,温游抬起头来,轻轻唤了一声:
“娘。”
张姨娘轻轻颔首:
“又在给你二弟写笔记?”
“嗯。”
温游继续垂首,将方才没写完的部分补齐。
张姨娘叹了一声:
“这么些年,渝儿也没将此事告诉旁人,倒确实是个懂分寸的。只是,游儿,我还是有些担心。如今渝儿年纪还小,对你自是真诚依赖,但等他长大了,意识到了你的身份与他之间的利益纠葛,他是否还能如今日这般待你?”
将手头的笔记写完,温游将笔放下,合上书,抬头看向张姨娘:
“娘,二弟很聪明,但他是重亲情之人,我信他。若是日后他当真只顾利益,而与我再不复如今这般,那我也认了,就当我眼瞎,看错了人。”
对上儿子那双澄澈的眸子,张姨娘叹了口气:
“你心里有数就好。只是,你的亲事,今日虽给了夫人合理的理由,还能再拖几年。几年后呢?你有何打算?过了二十岁,若是还不说亲,只怕是夫人也扛不住这样的压力。”
温游起身,两手搭在张姨娘肩膀上,推着她坐下,又给张姨娘倒了杯茶:
“哎呀,娘,你就别担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呗。来,喝茶。”
张姨娘有些无奈地接过茶杯,轻叹一声:
“你说说你,怎么就对婚姻那么抗拒呢?女子成亲是赌博,所以抗拒婚姻很正常。你这是怎么回事?”
张姨娘一直想不通。
自从儿子跟她数次强调不会成亲后,她就一直不明白是为什么。